球友体育 - 1950年,七名志愿军捡获美军重机枪与弹药,八次击退敌军进攻
寒风刺骨的下碣隅里东山上,真正决定战斗成败的,不仅是突如其来的武器,而是一群失去指挥官、失去补给和大多数战友的士兵,是否能够在绝望中再向前迈出一步。 二连和三连的残部拼凑成突击排,六十二名士兵征战于三座山丘,最终只剩下七人。 在用尽五枚手榴弹之后,他们找到了一挺敌军遗弃的重机枪和十六箱弹药。 寻找能够发出枪声的希望和能够坚守的勇气,被压在了接下来的六个小时之中。
1950年11月下旬的一个冰冷夜晚,志愿军第20军58师172团的参谋长刘锡文伏在磨冻的土地上,仔细清点着二连和三连还能集合的战士们。二连的三十四人和三连的二十八人,他们从两支已经四散的连队中聚集而来,身边熟悉的排长和班长已经少了大半,只能听见山下发动机的轰鸣声和高地上偶尔传来的枪声。刘锡文将手放在一张被雨雪浸软的地图上,右侧的小高岭上,有三个山头恰好被美军的防御圈包围。倘若不夺回这些山头,后续部队就会被敌火割裂。“将两个连各派出一个突击排,二连由蒋滨和郁怀虎负责,首要任务是夺回右侧的三个山头。”
蒋滨看着身后那些浑身结满霜迹的战士,压低嗓音问道:“夺下来以后,谁来接替?” “现在没有人能接替。” “那就是我们夺、我们守,弹药也要靠自己解决?”刘锡文没有掩饰这段对话的严峻,只把地图折叠好塞进棉衣:“团里能送来的弹药都在你们背上,得先堵住这个口,我会在天亮前想办法。” 魔高一尺,道高一丈。几名运输员试图把弹药箱搬上山,但就当他们刚离开林子时,敌机的轰鸣声响起,刘锡文立即指示他们分散隐蔽。蒋滨见运输员又拖回弹药箱,忍不住追问道:“等天黑再送,还是等我们报出安全路线?” “不用盼你们报,通信线随时会断,我会让人沿北坡分段送,但你不能把守山头的希望寄托在这一批弹药上。” 蒋滨明白这句话的分量,转身将原定帮助补给的四人也编入突击组,因为天亮前,真正能够带上山的,只有他们此刻随身携带的力量。 球友体育
这段对话让原先模糊的任务变得明确:他们不仅要打一场战斗,而是在没有替补的情况下,必须牢牢把山头夺回。张恒田仔细检查自己的机枪,将所有能够找到的弹匣分给身旁的伙伴,并让宋金荣、曾少才、黄岳三、李尚亭、贺武和严和彼此确认最近的同伴,以免再一次陷入炮火的混乱。“我的枪如果响起,你们可别挤在一条线上,若看不清目标,就轮流盯紧侧后。” 宋金荣摸着仅剩半袋的子弹:“如果你的枪先哑了呢?” “那就把还能打响的枪送到最前面,人在后面跟着枪走。” 曾少才皱眉反驳:“人要是都跟着枪走,那伤员谁来照顾?” 张恒田把最后两个弹匣分给他和黄岳三:“能动的就先把山头拿下来,之后才有地方安置伤员。现在停在坡下,所有人都得挨炮。”
突击排像是被炮火肆虐的沟壑中前行,坚硬的泥块硌得膝盖生疼,大家都将枪带压在手腕下面,以防金属碰撞石头发出声音。前方突然有曳光弹亮起,郁怀虎立即示意队伍贴近地面,而蒋滨却发现敌火正好压住正面,右侧的浅沟尚未被照亮。“再等下去,敌人就会把照明弹移来。” “现在往右,队伍会在沟口挤成一团。” “挤在一团也比趴着任炮火扫射强,我带一组先入,你把后面分开。”郁怀虎凝视蒋滨,随即挥手指示,突击排瓦解成三股,贴近浅沟、弹坑和石脊轮流跃进。敌人的机枪迅速转向浅沟,前面的战士顿时被迫停下,张恒田把机枪架在斜石上,用短促的扫射压制敌火,李尚亭和贺武趁机迅速越过几米开阔地,将两枚手榴弹投向敌方掩体。爆炸声在山头炸开,蒋滨第一个冲进交通壕,郁怀虎则从另一侧切断敌军退路,六十二人终于在天亮前奪回第一座山头。交通壕内还留有敌人撤退时丢弃的罐头、弹药袋和一台损坏的电话机,几名战士想停下来翻找,但蒋滨则让他们只拿可用的弹药,食物一概不要。“人都饿得走不动,为什么不让吃?” “第二座山头还在开火,现在打开罐头,队伍就会散在壕里,拿下来以后再分。” 饥饿并没有消失,只是被迫压在了命令之后,而这种克制让突击排在敌人重新组织之前,迅速接近了第二座山头。
然而未等他们清点伤亡,第二座山头的敌火便迅速逼近,蒋滨的肩头被弹片撕裂,郁怀虎在组织进攻时也倒在了壕沿。二连的突击排刚刚经历第一个高潮,接着便在失去两名指挥员的瞬间,跌入更为险恶的境地…… 球友体育
杨大光从炮烟中挣扎着爬到蒋滨身边时,蒋滨的棉衣一半已被鲜血渗透,仍然死死握住那张绘有山头的草图。“不要把所有人都压在第一座山头,第二座不拿,天一亮这里就是靶子。” 杨大光环顾周围,看到担架根本无法上来,只好让两名轻伤员扶着蒋滨向反斜面退:“你下去,我带着他们继续冲。” “你带过这么多人吗?” “没有。” “那就别学着发号施令,盯紧机枪,机枪指向哪里,人就跟到哪里。”这句严峻的叮嘱使得杨大光放弃了正面攻击的想法,他将剩下的队员重新安排……